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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你了,小河,柳林

作者:然野

               想你了,小河,柳林

几场小雨下来闷热散开了些许,来到河边就不一样了,来到柳林深处就更不一样了。凉丝丝的风顺着河道徐来,阳光羞涩的顺着浓荫泄下,恍惚间,树枝就那么轻轻地一摇,树叶就那么轻轻地一曳,满地的碎金在蹦,在跑。天上的阳光,地上的柳树,天地间就这样演绎着大自然的美妙,如此凉热就这样在不经意间悄然发生。

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泥泞小径了。除了下地的农人绝少有人光顾,踩在上面有点儿粘鞋,脚上有负重感。轻轻地趟进草丛,也不知是露珠还是雨珠沁在腿上,一激灵,凉凉的;泥泞的小径滑呲呲,打趔趄;回头看,一行清晰的脚印写在小径上。湛绿的小草敞开怀把小径袒露出来,哑默悄声的为它镶上了流苏的裙边,看把小径美得,扭曲着显摆着藏向柳林深处。

树高草低。被雨洗涤后的色彩极其醒目,树叶是绿的,树干是黑的,小径是黄的,草地是绿的。上下绿色携夹着黑黄,一幅生命色彩的图层浮漂在视野里。

小径的水洼边儿,有鸟儿的爪印,喳喳喳——得得得——咕咕咕——浓荫深处不时传出鸟叫的声音。是的,喜鹊、啄木鸟、臭咕咕在尽情地独唱、合唱。一只鸟飞走了,它蹬下了一片树叶打着旋儿优雅地飘落,不情愿的黏在泥土上,叶儿仰瞅着树上的同伴对鸟儿表示愤慨,要不是你,怎得早早落下,似乎在感叹命运的不公。

一棵大柳树,这棵老柳树,还是那样静静地躺在河边,说来已经是连续四五年来拜访它了。最初见到它,它刚遭遇了雷击,中空的树洞,碳化的树干,呲咧的白茬,庞大的身躯病恹恹的倒伏着。然而它活着,四五年来一直活着,今儿再见到它,只有树皮还连着,黑黢黢的树洞似乎要割裂生命的脐带,但它 ,还是活着,活着。倒伏的枝头绿意葱葱,树洞里已经长出了小草,不禁感到,生命是这般的顽强,默默地站立,向老朋友深深地行上注目礼。

地上的草绿得晃眼,小径挤着身躯前行,但还是没在草丛中。树隙间接触阳光多点儿的颜色墨绿,被阳光遮掩的黄绿纤细;草儿们自己还在不停地缠斗,那些爬条的草儿,肆无忌惮的缠绕在邻居身上,紧紧地勒着别人,以致勒出了深深的凹槽。它们就这样伴生着,倔强地生长着,为了生存哪怕是忍辱负重。

轰轰隆隆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,间隔大约不到十分钟的样子,一列列火车呼啸着从铁桥上飞驰而过。这里是铁路复线,上下行的铁桥相隔很近,刚好看见两列对头行驶的列车擦肩而过,还没等看清,列车的身影就从树隙中消失了。

一群麻雀吵闹着从桥梁下飞出,这些常驻民已经熟悉了这种生活环境,真是‘住惯了山坡不嫌陡’。

雨后的小河有些浑浊,但充盈了不少。河岸几乎被绿植布满,歪斜的河柳虽没忘记护堤的责任,但枝条已经垂下触探河水,上演了一幅绿柳轻拂水波的美景画面。有蛙在水中展示泳姿,有蜻蜓在草间秀美飞行,还有黑色的豆娘时不时地落停在芦苇叶尖上。

草丛深处传来几声轻嗽,经认真找寻,看见一处被踩踏倒伏的草径通向声源。透过绿隙看见一个背影,一位钓者正悠然地坐在河边垂钓,虽说这里是一个廻湾,但水中是否有鱼值得怀疑。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,钓者有几次提竿锁鈎的动作,余下的时间雕塑般静坐。猜悟钓者心态,这是一个喜静的人,钓鱼其次,他享受的是在河边的过程,也可能在回味往事,品咂人生中的幸福时刻……

一片蒿草长势茁壮,透着那么一股青春的气势。记得春天来的时候这里长着不少‘婆婆丁’,可惜被淹没在蒿草之中不见了踪影。前边的小径被草封住了不能前行。透过一圈围栅,看见里边的青葡萄成嘟噜成串儿煞是喜人。经不住诱惑,摘开被主人揽住的柴门,拍了几张片片,复扣柴门退出。

恋别小河,柳林,徐坡走上高岗,映入眼帘的是那座熟悉的铁路大桥。

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河上只有这一座铁路桥,桥上有武警执勤,铁路部门还专门为大桥建了一个维修保障的工区,可见当时大桥的重要性。今非昔比时过境迁,如今河上飞架起四五座铁路、公路桥,专业的铁路工区已经合并,现在只剩下一处凋零的院房,似乎在诉说往日的辉煌。

俯视小河柳林满目葱茏,归真静谧;虽说回返的路还被绿色遮挡,但那里是熙攘和喧嚣……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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